进来,还以为家中出了大事, 忙叫他上前来。
待看过书信,牧清寒不禁心头一沉, 当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他本不欲掺和进皇位之争, 可若是这么下去, 自家兄长不知不觉给人下了套儿,到时候且不说他能不能袖手旁观,外头的人难不成真会信他与上头这人没得关联?
若是自己孑然一身倒也罢了,偏如今娶了媳妇, 有了师门、朋友, 到时牵一发而动全身, 不免要连累到旁人……
牧清寒的眉头皱的死紧,右手食指中指在桌面敲得飞快, 最后将于猛招至跟前,低声道:“你跟着来人,速去江南一趟,我写一个条子,你带去给张铎, 后面有什么事务必听他安排,要做的干净利落才好。”
那乐妓,留不得!
于猛也不问是什么事,只一口应下。
牧清寒果然飞快的写了条子,找了个小竹筒塞进去,又如此这般的对于猛嘱咐一通。
等于猛走了,牧清寒又叫来一个信得过的亲兵,却是写了一封给牧清辉的家书与他,说家中突发急事,让他轻装简行送回家去,并一定要亲手交给牧清辉牧老爷,那亲兵也毫不犹豫的去了。
办完这些事之后,牧清寒兀自觉得双眼直跳,强打精神看手下兵士操练,等中间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