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觉得万分感慨。
当初他们在济南府学时何等肆意开怀?每日只高谈阔论,想着研究学问,报效国家,能得三五知己好友已是生平快事,谁能想太多?
尤记得那几年佳节,他们几人相携出游,饮酒作诗、戏耍取乐,更对月抒怀、对酒当歌,迎着湖中皎月碎屑,踏着两岸朗朗歌声,好不快哉!惟愿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又哪里会想到能有如今这样针锋相对,甚至你死我亡的情形?
唉,这人生风云变幻,世事无常,说的也就是这个吧?
何厉知他心中所想所感,却也不好安慰太过,皆因此事完全是旁人代替不了的,只能靠他自己迈过这个坎儿。
“对了,”何厉又道:“你近日可见过慎行?他对此事有何看法?”
“唉,说来我也是十分为难,既希望扬我国威,痛打敌军,却也不免心疼我军将士,”杜文感慨道,“我虽没直接问过,可也知道慎行一贯心思,可巧如今他又在禁军里头,若是真的打起仗来,他必然是要上前线的,我只要一想到这里,就觉得有些发愁。”
打仗哪里有不死人的呢?到时候炮火连天,漫天箭矢,便是你武艺再强,也没有三头六臂……且不说他是自己挚友,更是妹夫,自家妹子如今刚有了身孕,万一他有个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