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局势,尤其是接下来愈演愈烈的皇位争夺战中占位的问题。其实私下谈论这种问题是一种非常大逆不道的行为,就等同于在咒皇帝早死,因此饶是何厉肆意妄为,之前也从不说这类的话题。可是那一次他非但说了,而且非常详细,直接就点出自己和牧清寒应该怎么站位。
当时杜文只觉得感动,只觉得受益匪浅,如醍醐灌顶,可是如今想来,何厉未必不是在交代一些后面的事情。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眼,每一个动作、眼神、表情,似乎都蕴含着非常多的东西,只是当时的自己并没有往那方面想。
现在杜文想到了,可是却又被瞬间涌起了一股寒意所笼罩。
他怕何厉已经是交代了后事了。
这怎么能行!
所以不能再等下去,不能被动的等着别人反应,他首先要弄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见牧清寒还有些迷茫,杜文苦笑一声,干脆道:“还记得上一回我同你转达的师伯的话么?”
牧清寒听后心头咯噔一下,也有了一种不太好的感觉。
“我回去写折子!”
“且慢!”杜文喊住他,说:“你且等一等。如今圣人是谁的话也听不进去,写了折子也未必能看。且等我去问问师公,他老人家早有准备也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