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二人沉默半晌,却听牧清寒先开口问道:“唐尚书是何反应?”
张京摇头,道:“听说十分平静,同平时别无二致,也没劝。”
说起这个来他还觉得有些心凉呢,原本听说何大人极得这位尚书大人的宠信,平时也没少与他撑腰,可谁知今儿遇到大劫难了,他反倒缩了!
那皇宫的大牢岂是好住的?何大人不过是个书生,又挨了几十板子,如今天又热,谁知会怎么样呢?
“同何大人一同下狱的还有谁,你可知道?”
张京点头,当即把那几个人的称谓说了。
除了何厉之外竟还有三人之多,其中两个是中立派,一个是铁打的魏党!
牧清寒把可能的方面都想了几遍,始终不敢下断论,只是对杜瑕道:“我总觉得此事并非这么简单,可一时半会儿又说不出哪儿蹊跷,不知三思是否知道些什么。”
说起来,这事儿若是直接问唐芽想必最好,可既然唐芽在朝会上面对自己的弟子被拿入大牢这种情况都一言不发,这会儿他们贸然去问,恐怕也问不出什么来。倒是杜文时常跟何厉在一处,这几年也越发擅长揣摩人心,便是不知道内幕,也许还可以猜出些东西。
一说杜文,杜瑕倒是开始担心起何葭来,只是叹息,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