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杜姐姐,我这心里当真是七上八下的,又觉得人心凉薄,十分难受。原先父亲还在外头的时候,便是偶尔有个什么波折,也没人敢怎么着,可如今他骤然下狱,不必外头,就连府中下人竟也浮躁起来,还有流言传出,说什么我们家要倒了……”
话音未落,杜瑕就呸了一声,怒道:“好个不晓事的奴才,是哪个混账说的?依我说就该找人牙子发卖了,咱们家可用不起这等高眼界的下人,没得留着恶心!”
听她这样骂,赵夫人也颇觉解气,当即点头,轻飘飘道:“今儿早上就叫了人来,一并处置了。”
几个人又说了几回,杜瑕只管绞尽脑汁挑些好话来宽慰,又同她们一同大骂那几个害的何厉下狱的小人。
何葭和赵夫人十分领情,瞧着倒有些回转过来,还留她吃了午饭才走的。
第八十七章
杜瑕家去之后跟牧清寒说起今天自己去见何葭与赵夫人的事情, 两人不免一阵唏嘘。
谈到何葭, 杜瑕不由道:“到底还是个小姑娘,平时虽然看着大大咧咧,底气十足,天不怕地不怕的,可到底出生的时候就已经是官宦人家,并没受过什么委屈, 如今何大人骤然一倒,她不免就有些慌了, 远比不得赵夫人沉着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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