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留了。”
商氏也说:“有空也去我们那头耍。如今你也好了,我瞧着也替你高兴,等转过年来小叔家来,说不得又得升官,越发好了!”
虽知她是好意,可杜瑕依旧不免感慨道:“也不求他如何出人头地,只愿平安无事也就罢了。”
牧清辉与商氏次日就回了济南,牧植依旧留在开封上学。
因这会儿杜瑕也出了月子,重新开始社交,也有空过问下牧植的功课了。
她虽没正经上过学堂,可当初不管是杜文还是牧清寒,读书时从没瞒过自己,他们看的书自己也看了,他们讨论过的问题也同自己讨论过,无论是学问还是时政,她都细细研读过……可以说除了没有正式走过场和不大擅长写考场文章之外,杜瑕的学问与见识丝毫不逊色于一般男儿!
而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她虽然没考过科举,可身边全是考的,历年考题考卷及经典好文章自己也都跟着熟读了的,当个点评老师并不成问题。
可这么一考较,却看出了点儿问题:
牧植,似乎不是读书的料子。
他也蛮用功,也谦虚好问,可不光在记忆和背诵方面远没有杜文与牧清寒那种迅捷,甚至对诗词文章的内在理解也不够通透。如果这篇文章不提前拿出来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