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了些,如今是个什么情况,怕不是魏党那些人生吃了你我才解恨,旷之虽然是你我旧友,可也该忌讳着些。”
政斗之中,最怕立场不坚定,归属暧昧,眼下唐芽已然占据绝对上风,双方越发水火不容,虽然杜文和郭游都分别通过师承、联姻等方式明确身份,可若往来过密,难免两头不讨好。
眼下杜文依旧有些头痛,闻言不禁道:“并没什么,师公也非会胡乱猜测之人,再者我妹子一早就通了信儿,师兄莫要紧张。”
见他这般,洪清也只好叹气,又看他似乎十分难受,不禁难掩担忧的问:“你们没打起来吧?”
不问还好,一问之下,杜文竟有些跳脚了,就听他中气十足的说道:“师兄也忒小瞧我,那是在我家,再者,若是打起来,他哪里能占得便宜!我可是同慎行一般练过拳脚的,他哪里够看!”
洪清的眼角不禁跳了几下,看了这个师弟一眼,终究是没说实话。
这话若是从他老丈人何厉何师伯口中说出也就罢了,到有几分说服力,可三思?
甚么同慎行一般练拳脚,你们倒是一同练过,可却哪里习得慎行一成皮毛!
唉,说句不中听的,他也是个书生,若不比试骑马,同郭游郭旷之也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真要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