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一瞥,低声道:“好兄弟!”
不过这却不够。因为,九公主是女子!
到底男女授受不亲,莫说唐洌赖在这里不走,便是只有杜文一个,难不成她还会叫一个已婚男子与自己共处一室么?
或许她这次过来本就不是冲着自己来的,而是……妹子!
果不其然,等杜家人恭恭敬敬的迎了九公主进去,后者谦让一番坐了主位,先说了一通吉祥话,又当堂叫他们瞧了自己送的贺礼,说自己如何如何替他们高兴,再夸了毛毛几句,这才说想去杜瑕的书房一观。
“先生久无新作,皇祖母也等得焦急,她知你我甚是要好,也时常叫我催着些个。”九公主笑的温柔从容,表情真挚,不仅不像一个上蹿下跳想把亲哥哥捞出来的,也好似从她口中说的话全是真的一般,“我虽写不来这个,却也知道大凡似先生这般大手,总要讲求个天时地利人和的,强求不来。不过择日不如撞日,好歹来了一遭,不知可否借书房一观,也好叫我回去有话说,能交了差事。”
这高帽子戴的着实吓人,杜瑕只觉得浑身发毛,恨不得这会儿就走水,把自己的书房烧了。
殿下,什么“你我甚是要好”,臣妇担不起呀!
去书房参观什么的,很明显就是有话要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