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喉,再接再厉道:“我知道你素来是个有数的,何曾胡闹过!就算是打马球伤着了,难不成要怪你?便是没有马球,莫非你就不学点旁的?便是你姐姐,她倒是不打马球,可琴棋书画都会些,还不是照样给人拉着四处应酬,何曾轻松过。咱们这样的人,既然入了这个圈子,便是不想掺和也得掺和,人在江湖,自然是身不由己的,哪里是你单方面收敛就躲得了的……”
何葭听了,直觉如醍醐灌顶,眼前一片敞亮。
可不是怎的!
不管是娘家还是夫家,亦或是自己的交际圈子,早就同各类斗争缠在一处,便是自己什么都不会,难不成外头那些人就不会想尽办法的拉拢自己了么?
“要我说,何大人才是天下头一个开明的,”杜瑕毫不脸红的拍了何厉一记马屁,道:“他身在官场,什么事儿不明白,若真觉得你这个性子不合适,哪里还会纵容这么些年。既然他老人家都不说什么,你却又自己吓唬自己作甚!”
何葭听后,越发臊得慌,垂头不语,不住傻笑,也觉得自己是有些钻牛角尖了。
“再说回孩子的事儿,”发泄完了的杜瑕总算想起来自己的来意,忙转回正题道:“要说着急,我大姐比咱们谁不大?卢将军的处境艰难不艰难,岂不比谁都需要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