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毛眨了眨眼睛,一张酷似牧清寒的小脸儿上满是茫然道:“高兴的流汗?”
众人哄笑不已,闹得毛毛越发迷惑。
何葭爱不释手的捏了捏他的小脸儿,笑道:“来,过来给舅妈抱抱。”
月前她也终于查出孕信,不知多少人都跟着松了口气,她也越发觉得是毛毛带来的好消息,因此越发疼爱这小子。
毛毛却不动,只是瞅了瞅她已经微微显怀的肚子,一本正经道:“舅妈带着娃娃呢。”
两岁小子正是爱玩爱闹的,又没个轻重,自打何葭有孕之后,杜瑕生怕毛毛无意中伤了何葭,就是一天三遍耳提面命。若非太小,舌头不大好使,这会儿小东西都能倒背如流了。
众人又纷纷笑起来,后头铺子里的下人也都赞小少爷机灵聪慧等。
“来了,来了!”
正说笑间,忽听外头靠城门的方向躁动起来,紧接着便有眼尖的人大喊出声。
这一声仿佛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一块巨石,欢呼声刹那间炸裂开来,以排山倒海之势向着四周蔓延开去。
杜瑕不自觉的站起,一颗心砰砰乱跳。
她的眼睛直直看向城门方向,一时间仿佛什么都听不到了。
两岁的孩子便如同一颗正长个儿的大萝卜,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