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杜瑕点点头,也叹了口气,道:“自然是好的,可那些够么?”
两年的大仗呀,真是血流成河,尸骨满地,莫说伤员,恐怕光是阵亡的就有几万,他们这一万两银子丢出去,当真连个水花都击不起来。
牧清寒想了一回,道:“不够再添就是了,另外,我还打算盯着抚恤金的发放,决不许任何人贪墨我那些兄弟用命换来的钱!”
说到最后,他的话语中已经隐隐透出杀意。
林子大了什么鸟儿都有,有牧清寒这等为国为家,肯连性命都不要了的,却也有踩着烈士骨骸,大发战争财的。
战前,他们私吞打造兵器铠甲的钱;
战中,他们贪墨筹措粮草物资的钱;
战后,他们自然也不会放过这些白花花的抚恤金!
以前大家一块在军营中训练,同吃同住,已然情感深厚,这回又一同出生入死,便直如兄弟一般!
牧清寒都敢咬着牙发誓,谁要敢在这上头动手脚,他就敢活劈了对方!
见他情绪有些激动,杜瑕忙摸了摸他的胸膛给他顺气,安慰道:“好在你官职摆在那里,过问这些也是正当,也没人敢说什么。”
不过杜瑕却还有另一重担忧,就是万一自家这样不计回报的耗费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