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话令叶真真心情大好,当下便愉快地哼起了小曲儿。
夏清时松一口气,过了一会儿,又将肖霄叫出了房间。
刚才人多眼杂,有些话她不好开口,但却是不得不说:“待会儿任淮西也会来参加婚礼,婚礼现场记者很多……你知道该怎么做了?”
肖霄哼了一声,没回答。
不过肖霄最近春风得意,显然早已经不把任淮西放在眼里了。
当然,更有可能的是,也许在她发现自家爱豆性无能时,便已经脱粉了。
总而言之,肖霄现在这个状态,她很放心。
两人正说着,化完全妆换好衣服的叶真真也推门出来了。
身后两个造型师助理正小心翼翼地捧着婚纱的裙摆,叶真真摆了个pose,笑靥如花:“好不好看?”
她本来就长得十分清纯漂亮,今天化了新娘妆,就更是明艳不可方物。
同为女人,连夏清时看她一时间都看得恍惚。
不等她们回答,叶真真又穿过走廊,走到尽头,然后敲了敲那扇房门。
那里住着叶真真的奶奶,从小她便同这个奶奶相依为命,长大后也一直同奶奶生活在一起。
老人家年纪大了,八十多岁的老太太,行动不便,又长年累月的病着,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