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未确定晏时安危的此刻,面对着夏父,她连最基本的关心都假装不出来,连用其他情绪来掩饰她眼中的厌恶和恨意都做不到。
同样,一旁的夏父也眯起眼睛来,打量着面前的这个女儿。
如果上一次晏时走丢时,这个女儿对自己的态度可以解释为急怒攻心之下口不择言的话,那这一次,他找不到任何理由来给这个女儿开脱了。
活到了这个年纪,他突然发现,原来这个一向在自己面前乖巧懂事、事事讨他欢心的女儿,其实是恨着他的。
看着夏父的眼神,夏清时也知道,自己是骗不过他了。
她一点也不爱这个父亲,非但不爱他,她还恨他,恐怕要比谁都恨。
她在他面前所做的一切,也只不过是想要在他身上榨取尽可能多的利益。
对此夏清时心知肚明,而夏父也终于明了。
往后她再也不能在他面前将那个乖女儿的角色扮演下去了。
可是很奇怪,她在这一瞬间,居然如释重负。
夏父冷着声音开口道:“你哥哥在里面。”
夏清时没说话,也没有再在夏父面前惺惺作态去询问他的伤势,当下便转身往里走去找晏时。
晏时坐在那里,一只胳膊上打了石膏,一条腿上的裤脚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