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捶那些大坏蛋,却没想到被人一推,小家伙便扑倒在了地上,脑门上也磕出了一个大包来。
先前芬姐还觉得是家里人闹别扭,想着要从旁好好劝一劝,而正是这一推,叫她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当下便毫不犹豫地报了警。
可谁知道等到了警察来,夏父那方反倒是越发振振有词起来:他是晏时的父亲生父亲,更是他的监护人。
他要将儿子带走,于情于理,无可厚非。
可芬姐这会儿却止不住的心慌:“先生,他们究竟要把晏时带去哪儿呀?”
她看着那样,怎么也不像是要带晏时回家的样子。
想起那天夏父莫名其妙就将晏时带到了医院里,霍廷易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然后问:“太太呢?”
芬姐一边将冰袋往小皮球的脑门上按,一边凄凄惶惶道:“我打了她好几个电话,刚才她接了一个,听到我说晏时被带走了,就挂了电话。”
正说着,外面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电铃声。
霍廷易走出去一看,正看见邻居盛先生站在护栏门外,手里拿着一只黄澄澄的玩偶鸭子,笑眯眯地往里面瞧。
霍廷易心里有了主意,当下便从芬姐怀里抱起小皮球,一路往外走去,走到了盛先生跟前。
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