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便是喝了几个月的中药治好的,因此在霍先生眼里,中医是有几分类似玄学的存在。
这会儿被叶女士一说,虽然是下意识为自家太太辩解,可霍先生的心中也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
等到了中午,司机将晏时和小皮球从空军大院接了回来,眼看着霍太太的心情好了许多,于是霍先生赶紧趁着她进厨房喝水的功夫,将人给堵住了。
他人高马大、手长脚长的,胳膊一伸便将霍太太困在了料理台和自己的胸膛之间。
“干什么?”霍太太没好气的瞧他一眼,“一边儿去。”
外面晏时和球胖胖玩得正欢,球胖胖整个人已经爬到了晏时的头上去,晏时怕摔着他,小心翼翼的不敢动,因此霍先生并不担心自己这会儿的行径被人撞见,当下便搂着霍太太强行亲了好几口,然后才似笑非笑的看着面前被亲得满面通红、气喘吁吁的小女人——
“小毛豆是你诓我的吧?”
霍太太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嗯”了一声。
对此霍太太理直气壮:“昨天我特意去蛋糕房给你定做的榴莲蛋糕,你只吃了一口!”
想到这个霍太太的眼泪就要掉下来,昨晚她和叶女士都给寿星公准备了生日蛋糕,只不过一个是芒果口味,一个是榴莲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