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给小舅舅捞一个爵位,到时候小舅舅也不愁立不起来了。”
果然,太夫人动摇得更厉害了。
老侯爷扶了扶胡须,说:“如今换了天日,时局大不一样了,老夫这半年瞧着,当今圣上确有明君之相。这样看来,老夫再出山辅佐于他,也并无不可。”
舒慈抚掌:“外祖父大智。”
太夫人叹气:“只盼着别把你这把老骨头折腾散架了就好。”
“夫人放心,老夫自有分寸。”在家闲赋近十年,老爷子也是摩拳擦掌,心痒难耐。
“对了,皇上要启用你外祖父,为什么找到你这里来了?”太夫人突然问道。
就知道这两人都是老狐狸,骗不过。
“打蛇打七寸,他捏着我的把柄,不得不让我就范,出卖您二位了。”舒慈故作伤情。
太夫人笑着拍了他一巴掌:“尽混说!你放心,只要有还用得着你外祖父的地方,咱们一定不会推辞。只是你,一定要好好的,你母亲临终就可就挂念你……”说到这里,太夫人哽咽了起来。
“外祖母放心,舒慈一定不会让母亲失望。”舒慈握着外祖母的手,笑得十分灿烂。
越是要掩饰一些东西,越是会夸张地表现出来。她此时的笑旁人分不清有几分真假,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