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把人关着,迟迟没有下文。
“他在找证据,不仅要帮耿忠脱罪,而且要找出幕后指使之人。”舒慈分析道。
“那依您看,这幕后之人会是谁呢?”
“盯着皇位的藩王,耿忠的政敌或是私仇,都有可能。”
“那我们现在该做什么?”紫婵问。
“补眠。”
紫婵:“……”
“还愣着干嘛?”舒慈抬起手,紫婵赶紧搀着她往寝殿走去,问道,“听说昨晚皇宫闹了刺客,您是在哪里歇息的?”
“养心殿。”
“好地方,谁也想不到您会在那儿。”
舒慈打了一个哈欠,没有告诉她昨晚她跟皇帝同床共枕了一把,担心会吓死她的。
都怪她对龙涎香太过熟悉了,闻到舒服的味道,她自然睡意绵绵,但奇怪的是皇上居然没有把她扔下去,这也是一大怪事。
入了夏,舒律行的案子有了结果,确实是打着舒贵太妃的名号诓骗了不少人向他“纳贡”,但其中并没有贵太妃的什么事儿,而且他这个中介的功夫做得不怎么样,许诺了无数,但办成的就是有一两个,而且全是主簿一类的小官,所以在量刑上面是从轻发落的。
“流徙三千里,这可怎么得了啊!侯爷,您一定要救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