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数一数二的好景致,每天浇浇花养养草,这平心静气的,可不好起来吗。”舒慈莞尔一笑,侧着身子向着太后的方向。
“是啊,你那颐春园可是出了名的好景致,咱们来得迟,让你把好地方占去了。”太后打趣。
“太后要是想住随时来便是了,只是我那园子里乐畅整日舞枪弄棒的,您可得受得了这个叨扰才是。”
“说到这儿,怎不见乐畅?皇后把善雅也带了出来,姐妹俩一块儿玩,可不高兴!”太后说。
皇后笑着回道:“论辈分她们可不是姐妹俩,是姑侄。”
“对对对,哀家一时忘了,看着岁数差不多,辈分却差着一辈儿呢。”太后扶额,恍然大悟。
舒慈说:“谢太后还挂念她,只是这她却不争气,前几日就有些身体不舒服,如今还在床上躺着呢。”
德妃看了一眼舒慈,说:“听说贵太妃给乐畅公主找了一个女师父?还是耿家的女儿?”
“是有这么回事儿。”舒慈端起茶杯,盖住嘴角。
“咱们皇家的公主学一学诗词礼仪这些就罢了,怎么还舞弄上刀枪棍棒了呢?”德妃要笑不笑地说。
舒慈放下茶盏,说:“德妃在闺中没有学过骑马射箭吗?”
“臣妾学的是德容言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