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婵几乎扶额,为什么一贯精明的主子遇上这类问题就一团浆糊?以她的容貌身段,难道有男人沾上之后会轻易撒手吗?
“对了,让你去查,你查到什么了吗?”舒慈突然想到,陷害她的人还没有被找到。
“几乎没有留痕迹,查不到。”紫婵说。
舒慈抿唇:“想来无非就是被贬的德妃,或者是对本宫颇多忌惮的皇后……”
“您不怀疑纪嫔娘娘?”
“她有手段,有心计,但还不够胆大。在这宫里,发狠也不是一日两日能浸淫出来的。”
“是啊,有谁一开始就是心狠手辣的呢。”紫婵跟着叹道。
舒慈眯着眼,身上的乏意被疏散了许多。
次日,舒慈直到日上三竿才懒洋洋地起床,伸了伸胳膊,牵动到痛处,忍不住“嘶”了一声。
“娘娘,您醒啦?”紫婵挽起帷帐,伺候舒慈起床。
“您可是醒了,公主在外间吵了许久,说是太学里的学生们明日要进行蹴鞠比赛,她想去呢。”紫婵一边替她穿衣一边说。
舒慈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说:“去就去罢。”
“听说皇上也会去。”紫婵暗自打量舒慈的神色。
果然,她周身的气质一变,抚了抚衣袖:“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