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课,她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性子,要是她问了什么问题而先生们解释不出来,她也不恼,只是那种轻描淡写的眼神儿看过来便让人觉得是自己才疏学浅愧对了祖师爷。
此时她斜躺在榻上,画本半搁在小桌上,专心致志地研究着。越看她越佩服这画师,不愧是珍本,就这样的画功,宫里的画师也未必有这样的功底。
翻过一页,画上正是女的半躺在床上,一只脚搭在地上一只脚放在床上,身体被斜拉着,纱裙被要掉不掉地挂在她的身上,除了遮住了半副胸乳和臀以外,其余的肌肤都露了出来,可正是因为她这样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样子才引人入胜,让人忍不住想要撕开那薄薄的纱裙一探秘境。覆在她身上的男人画得也极为贴切,虽然背对着读者,但露出来的背上肌肉分明,一块儿鼓一块儿凹,极有美感。他双手抓住女子的手,将她整个人摊开来,然后一只脚勾起女子的一只脚,让她整个人彻底向他打开,欲望的气息扑面而来……
看到这里,舒慈端起旁边的茶,一口饮了半杯。她面色绯红,耳尖儿红透了,胸口一起一伏,似乎是想起了那天的情形。
那天,他也是把她这样按在床上,然后这样……那样……
迷情的药效让她忽略了那一刹那的疼痛,反而觉得有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