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走了,没什么大碍,可如今禹儿是太子,他父皇不在他就是朝臣民心的支柱,他必须留在宫里。”
“可殿下还未满一个月啊……”玄武想不到一个月的婴儿可以带给百姓多少的期待。
“只要他还是太子,他就应该代替他父皇坐镇宫城。”舒慈面色严谨的道,“得其誉,必承其重。这是他父皇对他的期待。”
玄武无话可说,只得抱拳:“主子保重,属下一定能将信送到皇上的手中。”
“去吧,晚了估计就走不出去了。”舒慈抬头看向外面的阴沉的天空,大雪降至,所有人的命运都成了难以预测的谜底。
玄武一走,舒慈便设了仪仗,大摇大摆地前往寿康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