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翻了一缸陈年老醋。
“咳咳。”
她抬头看他:“轻点儿声,小心吵醒了他。”
骆显:“……”
殿内的烛火昏暗了下来,舒慈平躺身体,准备入眠。
“你这就睡了?”骆显不满地问。
“嗯?”她闭着眼说,“禹儿在呢,你还想作什么?”
骆显:“你刚刚吻了他。”
“哦,你吃醋?”
骆显:“……”
没有听到回答,她侧头睁眼看他。
父子俩并排躺着,一个眉眼坚毅,一个眉眼稚气,但轮廓极为相像,犹如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两个不同年龄段的同一人。
她嘴角一勾,伸手越过禹儿鼓鼓的小肚子,拉住了他放在胸前交握的手。
“晚安。”她侧头看着他说道。
“晚安。”他用手指勾了勾她的掌心。
三天后,舒慈带着小太子和乐畅前往清泉峰。
出行的马车里,大女儿逗着小儿子,小儿子懵懵懂懂,睁着一双稚眼四处看,眼睛里是对着世间无限的好奇。舒慈坐在中间,拿着一本书,嘴角含笑,悠哉悠哉。
初夏的风吹来,清泉峰上百花盛开,空气着挟花香,道姑一袭道袍,站在路中迎接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