旨。
后宫, 李江将同样的诏书对着舒慈再宣读了一遍,两侧的紫婵紫鹃扶着她下跪谢恩。
“臣妾领旨,谢恩。”舒慈叩头。
“奴婢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千岁。”一时间, 西宫的宫女太监们齐齐下跪。
李江亲自将舒慈扶了起来,道:“皇上的意思是册封典礼和大婚一起举行,皇后的金册金宝到时再交与娘娘。”
舒慈点头:“多谢公公转告。”
李江受宠若惊,连连道:“皇后娘娘折煞奴才了,不敢当不敢当。”
外间,有高声传来,是骆显来了。
“都读完了?”骆显大步跨了进来,脸上带着笑意。
李江弯腰:“是,奴才正准备回养心殿复命呢。”
“行了行了,朕与皇后有事要说,你们都下去吧。”骆显摆手。
宫女太监们心知肚明,暗笑皇上和皇后的感情可真好,但面上却保持着一派严肃,大家鱼贯而出。
舒慈捧着诏书,沉甸甸的,嘴角挂着一抹浅笑,思绪却好像飞远了。
“走神了?”骆显上前,拧了一下她的脸蛋儿,一脸的细腻滑嫩,他忍不住又拧了一下。
舒慈拍开他的手:“作什么怪呢!”
“怎么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