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个吻,舒慈毫不犹豫地印在了儿子的脸上:“哎,乖……”
骆显同样低头,一个吻,落在了禹儿的另一边的脸蛋儿上。
舒慈笑着说:“你看他那傻样……唔!”
话还没有说完,他的吻接着就落在了她的唇上。
小太子又一次被挤在了中间,父皇的大手牢牢地箍着他的腰,就算他想从缝隙中爬出去也做不到……十足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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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一过,接下来就是帝后大婚了,太后亲自坐镇处理,内务府紧锣密鼓地筹备起来。
舒慈扶着腰,看着大儿子蹒跚学步,再低头看着微微凸起的小肚子,脸上带着温和满足的笑意。
这一边是春风化雨,另一头的冷宫就是寒冰三尺了。
“谭贵人,您不吃的话奴婢可就端走了。”
简陋的桌子上放着简单的三菜一汤,菜是冷的,汤也没了热气儿,让人无法下咽。
坐在窗边的女子扫了一眼,道:“舒慈就这么吝啬吗?连一个不受宠的妃子也要虐待?”
宫女没好气的说:“皇后娘娘的名讳岂是你可以直呼的!”再说,一个不受宠的妃子轮得到皇后来亲自对付吗?层层扣下来,就剩这点儿了,还敢嫌弃!
“她夺走了人家的夫君,她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