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裴师间才清醒过来,此时他的四肢还在隐隐作痛着。
如果是普通人有着这样的伤势早就死了,而裴师间的神智却还极为清楚,他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伤口到底严重到何种程度,这还是有生以来第一次受到这样程度的重伤。
“没错……就是这样的感觉……”裴师间伸手按住那已经不再流血的伤口,微微用力,感受到伤口处传来的痛觉,他竟隐隐有几分兴奋。
他的人生是如此的顺遂,几乎没有感受过失败的滋味,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栽在同一个人手里。
明明应该感受到愤怒的才对,但他心中却是越来越兴奋。
与来得太轻易的成功相比,这样的失败反而极为罕见,与其他轻易就被他解决的人相比,邵辞就像是半路闯入这个世界的异数一般,让他那仿佛一直按着预定轨道行走的人生变得摇摆不定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裴师间不知道想起什么,低低的笑了起来,随后却是猛地咳了起来。
即使是裴师间,失去了这么多的鲜血,情绪波动又这么的激烈,一时间有种头晕目眩的感觉。
而他脖颈上佩戴着的作为母亲的遗物的项链也浸入到血泊之中,随后却是亮起璀璨的光芒。
艰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