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走,我要留下来……”
“这就是你的愿望吗?”温德尔并没有生气,只是轻轻伸手抚摸了下邵辞的头发,开口道:“没关系的,既然如此,我也会帮你的。”
“诶……”邵辞总觉得温德尔还有哪里和平时不太一样的样子。
而温德尔已经站起身来,拉着邵辞就到了床边,“睡吧,现在也已经很晚了,明天不是还要学习神术吗?”
邵辞本来还想再问什么的,但温德尔的声音就像是能催眠一般,他当即感觉困倦了起来,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看着已经睡过去的邵辞,温德尔的嘴角勾起一个轻轻的弧度,低头在他的额头上轻轻一吻,随后冷冷的看向刚刚被放在桌上的那支冰花。
即使是进来了温暖的室内,这冰花也丝毫没有消融的迹象,甚至还散发着轻微的寒气。
“这是对我的挑衅吗?”温德尔神情极为冷淡,伸手轻轻一捏,那精致的冰花便化作碎末,在落到地上之前就已彻底消散。
等第二天清醒过来的时候,邵辞发现时间已经是中午了。
邵辞吓的从床上坐了起来,伸手捂住还有些隐隐作痛的额头,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睡这么久……
“竟然都没人叫我吗?”邵辞站起身来,只听到外面一阵喧闹,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