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受到伤势的影响,所以在那之后写写画画的内容变少了许多,但依旧保留下每日一页日记的认真与执着。
相反,治疗男或许也在那个事件中受到了不小的惊吓,但他所对于惊吓的反应却让他一下子变成了话痨,日记最后那几天之中,他几乎每天都会长篇大论地又是写又是画、几乎比他前面二十多天的内容都多出不少。
等卫轩总算将这些东西看完后才皱眉合上本子,将它们放到一旁,准备等下次回去的时候再给他们带回去——这些东西虽然是交流用的可毕竟也算是日记了。虽然放在卫轩这里也可以解闷,但还是让他们自己保存比较好。
特别是,卫轩总觉得照那两位的状况来看,恐怕日后这些本子的数量会越积累越多,自己小区中就算有再大的地方也未必能保存得住,还是留给他们自己想办法处理吧。
抛开对于日记本的保存问题,卫轩此时心中再度升起了对于那个小女孩丧尸的警惕。更让他头痛的是,不仅仅是那个小女孩丧尸的事情让他觉得很头痛,更头痛的则是——即使他能针对有可能出现的丧尸们来做一些防护防范,但他所做的事情却反而有可能会引起幸存者们的注意。
他不想让其他幸存者发现自己的存在,也同样不想让丧尸们发现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