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只不过此时的他身上的上衣已经被褪去,露出的胸口位置没有了半点血液的痕迹,更没有伤口的模样,除了胸口处一块肌肤的颜色与周围的略显不同外没有半点能显示出这里曾经受过枪伤。
此时的他就这么静静的仰躺在床上,而杜航,正支撑着四肢,静静地趴在他的身上,睁着一双没有任何情绪的眼睛看着他。
是的,杜航就这么静静趴在卫轩的身上,没有让自己的重量压着他分毫,却与他脸对着脸、鼻尖对着鼻尖、胸口贴着胸口,两个人之间亲密无间,没有丝毫缝隙。
窗外的大雪依旧,房间中的两人静静地躺在这里,从天黑到天明又到天黑,动作没有半丝改变。
忽然,不知过了多久,“噗通”一声,从紧紧贴着的胸腔处传来,分不清是谁的。
“噗通……”
“噗通……”
“噗通…………”
缓慢而悠长,两声之间的间隔足有十几个小时甚至一整天,但每一次却又那么的坚强而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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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辆艰难无比地行驶在白皑皑一片的大地上,此时的道路比他们出来的时候更加难走上几十倍。可时的他们却没有退路,只能咬牙坚持继续向他们来时的方向行驶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