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一听得宁善要玫瑰汁子,顿时苦了脸,“爷,用了十小姐的调香汁子,四爷更能闻出爷您刚从花楼出来。六爷,您上次挪用那二百两的把柄可还在四爷手里握着呐,咱可不能再惹事!”
宁善面色一变,“要不你去四房那儿回一声,就说我身子不舒服,过不去了?”
宁福暗叹自家主子怎么就没有其他几位爷的杀伐决断,淡定从容的气度。宁福腹诽归腹诽,奴才还得继续奴才着不是,“爷,您忘了,您上次装病,二爷和四爷是怎么整治您了?”
“那你就说,我回商行了。”宁善作势欲走,宁福手疾眼快的一把拉住他,“爷,今儿个还不到商行巡视的日子,况且今儿二爷在商行呢。”
宁善一拍脑门,思忖了半天,“我怎么把这茬儿给忘了?算了,你去备水我先去洗个澡。”
“得嘞!”宁福如得了赦令一般,欢天喜地的跑走了。宁善慢蹭蹭脱了衣裳,只着了亵衣在卧房里喝了口茶,便满心思的琢磨怎么瞒了那谦四,技能让他不提起那二百两的事儿,又能在谦四身上赚些好,做个靠山。思来想去,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要说这宁家老六宁善,坊间的人皆传宁家一门皆是栋梁之才,唯一不争气的也就这个宁善了。
宁家是个大家族,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