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宁善赔着笑脸。宁俭又看了他一眼,冷着脸又翻了一页账本,又拨了拨算盘珠子。
“二哥,小弟说的可都是真心话!商行大掌柜还有咱们府上门房老王家都这么说。您看,这人人都知道二爷最是一个菩萨心肠,想是二哥不会忍心看着自家人落魄不是?”
宁俭面无表情的放下账本,支使着账房把现银和账本全都锁进暗柜里。
宁善谄媚的给宁俭打扇。宁俭这时才正眼盯着宁善上下打量。
“无事献殷情,非奸即盗。”宁俭推开他打扇的手,“你想干什么?”
宁善收了嬉皮笑脸,换了一副正经样子。
“如今商行这边这一阵子刚忙过去,弟弟也刚从商行那边退下来。现在咱们府上就两个妹妹,年纪也都到了该说媒说亲的时候。不是弟弟我夸口,这嫁娶之事还就弟弟我在行。可这跑腿儿,上门说亲,哪一样儿不是要银子的。还有老十,她刚及笄,马上也该要说婆家了,可她还是管不住那张嘴。四哥给弟弟指派了差事,到厨房守着不许老十再偷一口零嘴儿。那弟弟就只能日夜宿在厨房不是?可如今,咱们宁府,哪儿有多余的床让我搬去,就连那些子丫鬟仆妇的大通铺都是个顶个的挤,二哥身为大管家,又是我嫡亲嫡亲的哥哥,怎么说,也得接济接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