鲤。”宁尚轻抚着方氏的黑发,“阿娇,刚刚我四哥来了。”
方氏放下绣绷,“丞相大人?”
“嗯。”
“相公怎么说?”宁尚叹了口气,“不是父亲让四哥来的。下月初三,是三哥的祭日,二哥托四哥来嘱咐我记得前去祭扫。还有,去看望父亲和姨娘。”
方氏眼睛一亮,“傻相公,这是好事啊!”
宁尚不解。
“相公的兄长能亲自前来邀请相公回府参祭,这就是说相公仍旧是宁家的一份子。虽然公爹大人还在气头上,但至少相公还有向公爹解释的机会啊!”
宁尚听的方氏如此一说,心中一动,“怨不得四哥一直说要我带你回家一趟,原来竟是这般主意!”
方氏掩唇偷笑,“相公旁的事都精明,偏偏唯独这件事脑子为何就是不开窍!”
宁尚嘿嘿一乐,方氏顺势依偎进宁尚的怀中,“相公对我的情谊我全都知晓,当初相公不顾公爹和公婆的阻拦,毅然入赘我家,阿娇这辈子都是感激相公的。”
“就仅仅是感激?”宁尚将方氏又抱紧了几分。
“爱慕,阿娇是爱慕着夫君的。”
“等过两日,你和孩子安稳了,我便带你回宁府。正巧,我也想他们想得紧。”半夜,宁尚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