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大事,听二哥的院子里的丫头说,昨儿个二哥与九姐谈了许久。小厨房的许婆子说九姐也快到了许人家的时候,怕是二哥要做主给九姐配人家呢!”
宁善心头一动。
怕是俭二今儿个叫他,恐是与此事脱不开关系了。
宁俭把画轴一卷卷打开,“善六过来帮我相上一相,看我把哪幅画挂在书房合适?”
宁善向来坐没坐样儿,像一滩烂泥似的,瘫在椅子上。
“哎呀,我当什么大事儿呢!这种附庸风雅的事儿我怎么懂,你该去找四哥问问还差不多。”
宁俭背着手,一脸深意的盯着宁善,“我一直以为你眼光不会错的。”
宁善还在暗暗纳闷,这个俭二吃错了什么药,什么时候竟这般看得起他了?正想着,宁庆推开了书房门,“柳公子,您里面请。”
一瞧见柳牧原,宁善上下打量,心里暗叹好一个相貌堂堂的人儿。再定睛看去,举手投足之间自有气质,看来不仅是位饱读诗书的公子,怕是还是一位名声显著的公子。
宁善现在心下明白了不少。感情俭二请他过来,相画是借口,让他来相人才是真啊!
“柳兄来的正好,我刚得了几幅名画,正想着让柳兄来给我品鉴品鉴。”宁俭着人打听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