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家世人品如何?”良九低着头,手指不停绕着身上的络子,“你浑说什么呢,柳公子是哥哥的朋友,咱们就是过来陪坐罢了。”
德十觉着这话里不对,看着良九的脸红的不像话,“九姐,难不成你这颗凡心终于动了?”
良九又羞又恼,“你个不知羞的,这话哪里能拿来由着你浑说!”
宁俭这边,个个都有功夫傍身,耳聪目明的。自然将两个姑娘家的“悄悄话”听了个仔细。
柳牧原一张俊脸满是欣喜,宁善与宁谦也是喜闻乐见,宁俭不辨喜怒的脸色让人拿捏不定。
至夜,每人都是一副乘兴而归的模样。
“宁二,好生将柳公子送回去。路上慢些,柳公子吃了些酒,怕是头晕。”宁谦仔细叮嘱着,宁二扶着柳牧原上了宁谦的马车,“四爷放心,小的定会好生照顾柳公子。”
宁善拉住宁俭,“二哥,这事儿,弟弟办的如何?”
“不错。”宁俭背着手,转身往府里走。“不错?”宁善有些着急,“就不错?没有旁的了?”
“你还想如何?”宁俭吩咐着门房里的老王和小王关了府门,留下侧门等宁二回来。
“好歹差事办得好,您得给点奖赏吧?”
宁俭似笑非笑的看着宁善,“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