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俭欣慰的点点头,向他投去一个赞赏的眼神。
宁善得意不已,挑眉:我办事,二哥只管放心!
宁俭低头咳了咳:若是办砸了,二百两一日不缓。
宁善偃旗息鼓:小的晓得。
宁喜递给德十一方手帕,“小姐,六爷当真不再追究小姐又去偷吃的事儿了?”
德十撇撇嘴,“他?他现在所有心思都在九姐身上,哪里还有心思追究这等小事!”
“六爷也真是,您才是六爷嫡亲嫡亲的妹妹,九小姐是二爷的妹妹,六爷作何那么上心九小姐?”
宁喜话语刚落,就晓得自己说错了话,赶紧捂了嘴巴。
“你晓得什么!这种话以后不准再说了,若再犯,我可要打了!”宁喜喏喏的站在一旁,“奴婢知错,再也不敢了。”
德十正坐在暖阁的窗下,此时日头偏西,已有凉风袭来。吹起床间的帷帐,随风舞动。
“我们是个什么身份,不过是一个庶子一个庶女罢了。论身份,二哥比我们强不了多少,可人家是长子,手里握着中馈。九姐自小就有才名,整个京城谁不知道良九小姐的名头。咱们拿什么与他们相比。”
宁喜自知戳中了小姐的心事,心里愧疚不已。
“宁喜,你且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