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边已经初现了鱼肚白。
还未回到自己院子,就看见柳牧原屋里的油灯还燃着。
“难不成一夜未睡?”柳翩翩径自推门进去,就看见柳牧原正盘腿坐在席上,油灯里的油都快干涸了。
“哥!”柳翩翩推了推柳牧原,他猛然回神。
柳牧原一夜未睡,下巴上冒出了一层细密的胡茬,“啊?怎么了?”
柳翩翩无奈,“想什么呢?你又是一夜未睡。”
“哦,收到了师父他老人家的信,让我回山一趟。”柳牧原揉揉眉头,“回去要大半个月,我怕你一个人应付不了医馆里的事。”
“应付不了,关了医馆便是。等你从山里回来再开张也行。”柳翩翩将他手边茶壶的剩茶悉数倒了个干净,又重新打了水来,放到了茶炉上。
“哥哥打算何时起程?”柳牧原犹豫半晌,“不急于这一时,还有些事要做。”
良九一再被宁善的看守惹出了火气。
宁安终日战战兢兢的,唯恐哪里说错做错,再触了小姐的霉头。
“今天是第几日了?”良九摔了手边的茶盏,“你我难道是囚犯吗?日日被人这么看管着!”
宁安跪在一堆碎瓷旁,吓得大气不敢出。
“为何这么久了,二哥也不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