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屋里正休息。大夫说舍妹这病最忌见风,所以今日没能出来见客,实在是抱歉。”
汪梦龙摆摆手,“无碍无碍,身体要紧。要不在下去看望令妹?正巧我这儿有棵老山参,最是温补,不若就给令妹下药,身子要紧嘛!”
“这个,她房中药味甚浓,怕是唐突了汪公子。”他前两日刚得知良九生病时,也是被骇了一跳。
“无碍,我母亲也是整日延医问药,房中汤药味甚重。但时间久了,倒也不觉得难闻,六爷还是前面带路吧。”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汪梦龙这一副深情款款,关心备至的样子,让宁善实在提不出什么异议。
饶是宁俭修养极高,忍耐力极强的人,进了良九的屋子也不免掏出了手帕掩住了口鼻。
看着像模像样躺在床上“虚弱不堪”的良九,宁俭不由低笑。
良九脸上、胳膊上布满了淌着脓水的疱疹,抽了抽嘴角。这个柳牧原下手也真够狠的。这幅丑样子,无论是哪个男人见了,哪里会起丁点儿“色心”。
汪梦龙望着房门紧闭,门帘紧掩的样子,皱了皱眉。现在他在院子里没有见到一个侍候的丫头仆妇,该不会是个不受宠的庶女吧?
刚一撩起门帘子,一股腥臭气味扑面而来。汪梦龙顿时面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