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怕听完烂你们的雀儿!”几个伙计一哄而散,喜娘一摇三晃的往回走。刚在前头的宴席,她也就喝了几杯水酒,现在在房外冷风一吹,脑袋倒是晕乎起来了。
宁安见喜娘走路不稳,忙上前搀扶着,“妈妈,您可还好?”
喜娘摆摆手,“不碍事,几杯水酒还难不倒我老陈。”
房中的两人都除了衣饰,“夫人。”柳牧原的眼中满是怜爱,“能娶到你,真是我柳牧原三生有幸。”
良九依偎进柳牧原的怀中,“当初只一眼,夫君便认定良儿,这可不就是天注定的缘分。”
柳牧原笑了,将良九搂的更紧,“对,咱们就是天注定的缘分。夫人,夜了,咱们也该就寝了。”
良九听到“就寝”二字,猛然想起出嫁前,喜娘给自己讲的那些“夫妻之礼”,顿时羞红了脸,“先让宁安备些热水进来罢。”
宁安听到房里柳牧原在唤她,急忙要进去,喜娘拉着宁安,“别进,就在外面听。”
“宁安姑娘,劳烦备桶热水,我与夫人要用。”柳牧原隔着门吩咐,宁安这才想起自家小姐就要与姑爷……一张玉脸满是红霞,“是,奴婢这就去准备。”
喜娘与宁安一起将浴桶抬进了新房。
柳牧原横抱起她,转过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