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仇家绑了吧?”
宁俭拍拍德十,示意她稍安勿躁,“你是何时见过我六弟的?”
莺莺磕了个头,“是前晚,六爷的确来过小女子这里,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德十问。
“六爷后来被一位爷打晕带走了,还说,还说以后小女子再敢接六爷的客,就……就让小女子到大理寺去。”
莺莺哭的凄凄惨惨,德十听得心烦,“赶紧把人带走,哭的好不丧气,让人心烦。”
宁庆客客气气的请莺莺出了府,顺便将宁善在花楼欠下的钱也一并结了。原本以为自己会被宁家人打骂一通,没想到自己竟出了府,还得了赏钱。莺莺欢天喜地的走了。
“大理寺。”宁俭反复琢磨着这三个字,“去把四爷请来,就说有事相询。”
宁谦也听说了宁善失踪之事,又听的宁俭请自己有事相询,心里倒有些纳罕。
“二哥唤我来,何事?”宁谦甫一进门,就见德十与宁俭满脸凝重。
宁俭让人上了茶,“前日可是有位大人前来找过四弟?如果我所记不错的话,那位大人据说是大理寺的人吧?”
宁谦对宁俭知晓他与何人往来这件事并不奇怪。宁家各个院子里,谁没有一两个眼线。
“没错,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