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状,甫一听有先生来教认字,不禁苦了脸。
但往傅京身后瞧,“先生在哪儿呢?”
傅京大剌剌在宁善平日常坐的地方坐下,“正是不才区区在下。”
宁善顿时冷下了脸,“你不是说我只要按你说的做,你就不会……你说话不算话!”
“不会什么?我只说不告诉你兄长,但没说不许我出入宁府啊!”傅京从一沓情诗中抽出一封,“过来,教你识字。”
德十一直听说有客人住进了宁府,但下人们都说的支支吾吾的。德十那晚醉的厉害,不知发生了何事,左右今日闲来无事,便往宁善院子里跑,顺便想问问住进来的客人究竟是谁。
甫一踏进宁善的院子。可了不得!宁善竟被一男人抓着写字!
德十揉了揉眼睛,从另一个男人看宁善的眼神里,她仿佛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事呢!
——
宁福忙不迭地去给两位爷烧茶,见门外十小姐傻愣愣的站着。
“十小姐,您来了,我们爷和傅大人正在识字呢,您快进去坐!”宁福乐呵呵的招呼德十,“傅大人给我们爷送了不少零嘴儿呢!您来的可真是巧。”
德十想,如果当初她没有被宁福所说的零嘴儿所诱惑,她现在一定还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