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缴的各税较之去年整整抬高了一倍。当今圣上铁了心的要整顿六部,可从中中饱私囊的还是大有人在。”宁庆捧了茶上来,顺手赶走了正想进来答话的诸多管事,“爷也累了一个晌午了,歇会儿再听罢。”
宁俭靠着椅背,闭上了眼。
“虽说圣上多次下旨调低税价,京城的生意都还好说,其余各地的抽成都参差不齐,账面儿上的一堆乱帐也是让人忧心。唉,生意是一年比一年难做。”账房先生也是轻叹,被宁庆皱着眉头瞪了一眼。
“吴先生,偏阁里给您备下了些茶和点心,您先去修习,过会儿再来听差可好?”账房先生这才看到宁俭闭眼休息了,忙不迭的告歉退下。
账房先生刚走,宁俭便睁开了眼睛,“何必去为难一个老先生,”宁庆不言语,只是将手里的茶递给宁俭,“南边儿传来了消息,说是已经把人救下了。因为伤势过重,就在暂时安排在南边,暂时不回来了。”
宁俭喝茶的手一顿,旋即放下了茶杯,“都让人仔细伺候着,伤势一好就立刻派人给送回来。不要急着亮明身份,只说是相爷大人派去的就好。”宁庆都一一躬身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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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善跟着宁谦在暖阁坐下,“今日可是有差使?”见宁善手里还握着账本,,“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