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头,这便要回傅府去。因着两家的主子熟识,傅甲与宁福平日里也常常碰面。
“甲哥儿这就要回去?”宁福抱着一个小包袱,立在院子门口。
“是,正给我们家爷收拾东西。福哥儿可是有事?”傅甲开了院门,忙不迭的请宁福进去。
“不了不了,我是给你们送东西来的。这是我们院子里小厨房做的拿得出手的几样点心,留着甲哥儿和傅大人路上吃罢。”傅甲接过包袱,里面的点心还带着些许温热。
傅甲看着面带笑容的宁福,心里倒是拿不准。看似纯真无害的笑容下,宁福究竟知不知情?
“有劳了。我们爷总夸六爷是个心思通透的,为人也是没得挑,看福哥儿也是知道的。今后我们也该多多来往才是。”
宁福慌忙摆摆手,“甲哥儿这么说可是折煞我了。我们爷对下人宽厚,是我们当下人的福气,傅大人一看也是个宽厚的主子,甲哥儿的福气比我,只高不低。”
傅甲暗示宁福今后会有更多的接触,而宁福竟一本正经的扯什么福气不福气的。傅甲暗笑,原本以为主子的心就够大的,想不到身边的人的心比主子还大。意图如此明显,竟浑然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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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善从良九院子出来,德十也刚刚结束了刺绣的修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