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耿耿。”
赵安伦轻蔑一笑,“忠心耿耿?哼,话倒是说得好听。”
来人不语。
“罢了,就是个奴才,说了有何用。”赵安伦推开屋门,伸了个懒腰,“倒是多日不见这么好的日头。本王要自己回京,你回去告诉宁谦,不用他来我这儿卖人情,早日将我那‘好七哥’扳倒才是正经。”
来人躬身。
“是。”
——
庐州到京城的路途遥远,坐马车自然是要走上十天半月的,但对于骑马者来说,若是不停不歇,三日便可。
所以,当柳牧原和云雾老人还在路上耽搁时日,见过赵安伦的那人早已回了京城,此时刚刚到宁府。
自宁府后门进入,那人警惕的看着左右无人,才闪身往前院去。他在赵安伦面前自称是宁谦的手下,却停在了宁俭院子门口。
宁庆开了院门,“是你,快进来。”
那人点点头。
宁俭揉着额头,昨夜被柳翩翩折腾了一番,午后格外让人觉得困顿。
“爷,来人了。”宁庆蹑手蹑脚进了屋里,轻声询问,“可要进来?”
“嗯,进来吧。”宁俭强打了精神,直起身子。
来人终于抬起了头,面貌竟与宁庆别无二致,倒像是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