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安被呛的直咳嗽,也不再逞强,将扫帚递给宁全。
“那我便去打些水过来。”宁安记得院子后面有一口水井来着。
宁全望着宁安远去的背影,突然有些头疼,该怎么跟她解释自己是宁全这件事。
——
晚上,宁谦刚吃罢晚饭,正坐在灯下看书。
“爷,二爷身边的宁庆来了。”宁谦放下书,“让他进来。”
宁俭遣宁庆来请宁谦,说是有事相商。宁谦自然晓得他要说什么,思忖片刻,“稍待,换了衣裳便来。”
宁祥捧了外袍,帮宁谦系好腰带,“爷,可要给您备宵夜?”
“备些,送到俭二院子去。”
“是。”宁祥躬身应了。
二人关了房门坐定,宁谦笑吟吟开了话头,“二哥可是在哪儿得了消息,这样巴巴的把我叫来?”
宁俭呷了口茶,“自然是有了消息才叫的你。”
“听说,圣上近些年体衰,有意要从众王爷中挑选储君?”宁俭正色道。
宁谦不由收了玩笑之色,“不错,这几日上朝时,眼见着圣上将不少政事分摊给各个王爷,约莫着是想要考量众位王爷的政事。”
宁俭点点头,“你可曾收到十三王爷的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