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书,那日傅京赠书的情景还历历在目。宁善抚摸着书脊,上面还有傅京写的书名。
“这个呆子,竟连一面都不知道来看一看!”宁福悄悄退了出去,长松了口气。
傅甲此时正与傅京研墨,见折子写的差不多,傅甲才敢开口。
“爷,您也好几日没有去见宁六爷了,是不是不太合适?”傅京合了奏折。
“今儿是第几日了?”傅甲掐指一算,“回爷,今儿是第六日。”
傅京闭上眼,“竟过了这么多日子了。”傅甲退了回去,“时间不早了,爷要不要去一趟宁府?”
“前两日小的就已经备下了不少吃食儿,只要爷吩咐一声就给宁爷送过去。”
“不用,今夜我就给送过去。你只管关了府门就是。”傅京起身,披了外袍,“这么多日,他怕是要生气了。”
宁善躺在床上,想着自己回了商行,久不在宁府,傅京若是来也是寻不到他的。正想着,就听见窗户有轻微的响动。
“谁?”宁善一骨碌爬了起来,抄起书案边的拂尘用作防身。
傅京摸黑进来,“是我,宁善。”
甫一听到傅京的声音,宁善不禁怔在原地。
傅京点着了蜡烛,“怎么睡得这么早?以前见你大半夜都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