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连腰杆儿都挺的直直的。好像谁不知道他是圣上最亲信的太监似的,甚至脸上还涂了淡淡的脂粉。
赵安谟对凤庆心里厌恶至极,但毕竟“打狗还得看主人”,赵安谟还是贴着笑脸上前,“凤公公,父皇可起身了?”
凤庆淡淡瞥了一眼赵安谟,强撑了笑脸,“哟,是七王爷!又这么早过来了?圣上还在更衣,怕是您得再等会儿。”
谁都知道七王爷“伪君子”的名声,都不想与他过于亲近,就怕这位王爷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把人坑惨了。
凤庆礼貌有余,但诚意却是不足,赵安谟哪里看不出来。凤庆在心里嘀咕,真是不知道宁丞相到底看上这个“伪君子”哪里?竟甘心站在七王爷的背后给他做军师?
想归想,但仍旧恭恭敬敬行了礼,就要走。
“公公且慢!”赵安谟拉住了凤庆,冲他使了个眼色。
凤庆人精似的,挥手遣散了身边的小太监。赵安谟拉着凤庆拣着偏僻地方去,见四下无人,从怀里掏出一个颇大的钱袋子。
“哟!七王爷这是作甚?”凤庆被硕大的钱袋子唬了一跳,赶忙就要推辞。
赵安谟按住凤庆的手,“自是有事求公公。公公常年在圣上跟前儿当差,怕是有所不知。在朝堂上,圣上是君,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