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悟的样子,“圣上博古通今,臣受益良浅。”
“这样罢,这几日傅爱卿就先到乾元殿伴驾。听闻傅爱卿的丹青不错,明日就来让朕看看。”
“谨遵圣上谕旨。”
——
“伴驾?让手里押着王爷的大理寺卿伴驾,看来圣上还是心软了。”宁谦呷了口大红袍。
傅京坐在侧首,眼含忧虑。
屋外月上中天。
“傅大人。”早前宁谦遣了宁祥前去请宁俭,宁俭见到宁谦房中坐着傅京,有些讶然,“好久不见。”
二人相互见礼,宁谦笑道,“何必这么客气,日后大家可是自家兄弟。”
“……”宁俭面对傅京还是有些别扭,连笑容都有些不自然。
傅京也不遮掩,“是。”
“听闻揭发那七王爷的是那凤公公,不知那位可是相爷授意?”傅京有些心惊,若那个凤庆真的是宁谦的手下,看来不仅宫外宁相可以只手遮天,就连宫内都渗透进了心腹。那十三王爷……
只怕称帝,指日可待。
宁谦笑而不语,倒是宁俭颇有些不自在,“不瞒傅大人,那位凤公公乃是我的手下。”
原来,宁俭早年间在京城周边一带收留了不少流浪孩子,将他们安置在别庄,闲时常常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