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嗅了嗅,“若是有药渣更好。只是靠闻,恐怕难以断定。”
“以防万一,我详细问了那位过世的齐小姐身旁的丫头。她与我说,那位小姐去时唇色有异,鲜红如血,现在再看,成了青紫色。我便确定是米囊花无疑了。”柳翩翩道。
良九不解道,“既然那时妹妹就已经确诊,为何不与齐夫人言明?”
柳翩翩将良九拉至一边,“嫂嫂竟也有糊涂的时候。那位齐夫人就算我不言明齐小姐是中毒而亡,齐夫人也早就怀疑死因,只是一直苦于没有一个由头罢了。咱们何苦去趟那趟浑水,万一里面再牵扯出什么大事来,又该如何收场。”
良九一直挂心着齐萱,当真是“关心则乱”“当局者迷”了。
齐府。
齐御史刚刚回府,自去灵萱园看了半日,叹了回气,就有康寿园的丫头小云来请,“老爷,夫人请老爷过院一叙。”
齐夫人整了整衣衫,见云丫头挑帘进来,就赶忙下了榻,“老爷,你可要为咱们阿萱做主啊!”
齐御史听罢不禁恼羞成怒。想不到他齐家一直是以“清正廉洁”立身,在京城中,也是赫赫有名的清贵人家,竟会出这等丑事!
“给我查,让我知道到底是哪个畜牲敢下此等黑手,我非得扒了他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