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们二爷身子不爽利,大夫也交代了要好生休养。若是有何要事,众位就请与六爷商议。”宁庆躬身请上了宁善,宁善还是头一次在众位管事前亮相,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局促不安,反而十分自信从容。
“既然代管,大家也还是按照往日的来。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想必各位管事都是宁家商行的老人,旁的话也不用我多说。按理说,我还是个初生的牛犊,还嫩得很,不懂之处还要多多仰仗在座的各位。”
宁善彬彬有礼的一揖,不管是众位管事还是宁庆都微微点头。要知道,昨晚接到消息,宁善还专门跑到傅府,让傅京给他出谋划策,他按照傅京写下的背了一夜,从语气到手势都好生练习了多次。
谦虚完了,就该立立规矩,这也是傅京说的。他说,这叫“先礼后兵”。
“商行生意虽繁复多样,却也每行有每行的规矩。哪位先生若是坏了规矩,那么宁家商行怕也是容不下他。”宁善面上不悦,心底却乐开了花。
都说在威胁人的时候,字越少,威胁意味越浓。古人诚不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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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善回了宁府,独不见德十院子有人进出。心中正纳罕间,偶听得宁俭的院子开了院门,便带着宁福去探病。
宁俭正就着柳翩翩的手喝药,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