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的客人了。
傅京心中有数,宁善却是一头雾水。
“固王爷回了京城,如今就在别庄。德十如今也住到了别庄去。”
宁善心头一颤。王爷,那不就是皇室子孙!
“这,德十如何使得?”宁善喃喃道,“怕是不妥吧?”
傅京拍了拍宁善,道,“相爷如此安排,定是有他的道理。”
——
赵安伦见德十模样粉嫩的像个瓷娃娃,不由生了几分爱怜之心。虽未召她侍候,却也每日得了好东西,先往后院德十处先送去一份。
随侍也看出赵安伦对德十有回护之意,自然也将德十放在了心上,像是对待赵安伦一般对待德十。
德十似是不知自己来此的“使命”一般,每日只管照常度日,全不见宁谦嘱咐她要好生侍候固王一般。
宁喜猜不透德十心思,也不多嘴,只管伺候德十每日生活起居。院子里渐有尚在宁府之感。
“今日院子后头一树梅花开的甚好,小姐可要去看看?”宁喜一早端了热水来,为德十净脸。
德十起了身,宁楚与宁念上前收拾床榻,“听闻昨夜落了雪,可曾打落了梅花瓣?”
宁喜推开窗户,“不曾,都说数九寒冬,梅花最有傲骨。哪有因为落雪就凋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