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与傅京说话。
“怎么不进去?穿的这样少,仔细冻着。”宁善摸着傅京身上衣衫单薄,忙不迭脱了身上的罩衫包着他。
傅京摸着罩衫的衣料,神情不明。
“你还要忙?”宁善开了房门,里面足足放了四个炭盆,一屋子烘的是温暖如春。乍一从冷地方进到热地方,宁善不自觉地打了两个喷嚏。
傅京一惊,“可是冻着了?让人给你熬碗姜汤去!”
宁善摆摆手,“不碍事,今日我可是穿的多多的。倒是你,看着衣衫单薄,你多多注意自己才是。”
傅京还是让傅甲去熬姜汤了。
“我有内功护体,哪里怕冷。”傅京将手炉添了热炭进去,塞到宁善手里。宁善捂着手,满意的喟叹一声。
傅京看着闭着眼,一脸享受的宁善。
“快洗洗睡吧。这些日子都瘦了不少,脸上都少了不少肉,你也该好好休息了。”傅京捏了捏他脸上的肉,疼的宁善龇牙咧嘴的。
“哪儿就能好生休息!今儿和账房对账,发现近日府里的支出较大,有几笔账总是对不上。还得再好好翻翻账本,看看哪里出了差错。”
傅甲熬好了姜汤,送了进来,“六爷,专门用老姜熬的,趁热喝。”
宁善苦着脸,“太辣